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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钧紧张,不管怎么说,就算是鼎炉,没被虐待,这也是上床。
想到司江驭那张性冷淡的脸,一本正经的……骑到他身上采补元阳,他就想吐血!
因为,他竟然感觉鼻头有点热,非要接受这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并不是很难。
上回,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光是回忆一下和司江驭身下触碰,黎钧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该死的,他竟然还有一点期待。
被宣布做鼎炉就意味着他小命苟住,这一番修为来不及整理,但黎钧觉得自己恐怕要跳级到金丹后期了。
胯下衣物被解开,温凉的手指抓住他热乎乎的小弟弟,黎钧看不见,被别人握住敏感处的触感更加鲜明。
他反复呼吸不想丢人,但脑中忍不住想象司江驭的样子,还浮现出他握剑的手,手指修长,剑气恐怖……
心凉凉,黎钧还没硬就萎了。
嗯!嘶……卧槽!
司江驭捏了他一下,黎钧一个没把持住,脑中被谪仙样的师尊占据了上风。
那是司江驭的手在轻轻捏他啊,要命!
他现在躺在司江驭的床上,师尊想要他硬,然后坐他,要他射给自己,黎钧想的内心赤红上头。
绝望,这个男人越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想起来越特么刺激!
黎钧可耻的硬了,二回没有一回震惊,师尊连小穴都没蹭上来,他就硬了……
熟悉的手指顿住的感觉,黎钧又感觉到了司江驭的诧异。
妈的,他就是这么配合的鼎炉,怎么了!
所以放开我啊!
哎,太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