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过身,俯视着缩在椅子上的男孩。男孩比同龄 ?? ?? 的孩子长得慢些,瘦瘦小小的,说他是初中生也不会有人怀疑。
“老师,强奸男孩子,可以报警吗?”
王老师觉得他幻听了。或者,他可能在做梦。不然为什么强奸这个词会和男孩子扯上关系,而且这个问题还是他刚开学的高一学生提出来的。
诸承恩声音不大,办公室却很大。十几个老师挤在一个办公室,平常光批个作业就吵得不行,此刻却静得出奇。
是...梦吧?
王老师颤抖着嘴唇,颤巍巍摁下了座机。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少男赤裸的身躯上,白得近乎发光。少男坦然地在阳光下展示着自己的满身伤疤。乳头上的乳钉隐隐有发炎的趋势,红得惊人。少男的屁股上则是真的一片糜烂。不少老师惊得不敢看哪怕一眼,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
这件事在那个连同性恋都鲜为人知的年代实在是超乎想象了。
罗典被判了死刑,因为他被查出吸毒贩毒。
李大狗等人被判了几年不等,罪名是伤害罪。这还是在影响极其恶劣的情况下才判成的,因为他身上的伤也只够轻伤的标准。而性病...由于参与的人太多,甚至无法确认具体传染者。
至于强奸?拜托,这可是个男的。怎么能是强奸呢?
开庭的时候,诸承恩在住院。他错过了唯一一次问出口的机会。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