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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睡觉,跑到我书房做什么?”
幸亏谢云冶早有准备,“我来这,当然是为了找您。”
白泽错开他走进房间里,打开灯,坐到了书桌跟前,“我不记得我有过叫你下来找我的指令。”
“我知道…”谢云冶抿了抿唇,“是我有话想问您。”
中枢神经系统催促他赶紧进行下一步行动,对,就这样,机械地舞动双腿,像个训练有素的锡兵一样走过去。
屈膝、下跪,弯颈,伸舌…
白泽用手抵住他的脑门,不解人情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谢云冶深深皱起眉头,好像在无声地抱怨着:上帝呀,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问这种煞风景的问题?
“主人,我有好好在练了。”他直接动手去扒人裤子,“您别生气了,再让我弄一次,嗯?我肯定会把您舔得很舒服的,来嘛。”
白泽打掉他的爪子,冷声道:“手背后,跪到离我三步开外的位置去。”
谢云冶急了,“难道您还在生气?我不会再打那个鹿耳男了,真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再…”
“退后。”白泽无情地打断他。
谢云冶气鼓鼓地闭上嘴,往后挪了挪膝盖,退到三步开外。
白泽冷漠地注视着他,“你把我的身体当什么,用来检测你练习成果的试卷?”
谢云冶瞪着他,不吭声。
“看着地板。”白泽不得不重申一些他讲过很多次的规矩,“哪怕你把你的嘴练成一个飞机杯,我也没义务来帮你质检。”
“我想使用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我没叫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自己安静地呆在房间里。”白泽从桌上抄起一把戒尺,站起来:“伸手。”
谢云冶压着怒火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