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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春药到底有用,靳司易抽插数次后隐隐摸出些湿意,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谢述半勃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双重刺激下狭窄的穴很快就吞下了第二根手指。
谢述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而体内已经容纳了第三根手指,靳司易动作毛燥不得章法,每次捣弄都又重又深,逼得他颤栗起来,死咬着的唇间终于溢出一声呜咽。
“唔嗯……”
“这不是会叫床吗。”
靳司易抽出沾着水渍的手指,将谢述捞出来,裹着浴巾擦干后扔回床上。
谢述听见清晰的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尚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滚烫粗硬的性器已经抵上了穴口。
这一刻他真正感到绝望,哪怕情欲已经像潮水一般彻底将他包裹在内,他也拼命尝试逃离,然而靳司易锢住他的腰,死死地将他压在身下。
“要不你再求求我,求我我就不进去。”靳司易说。
谢述向来不求人,此刻难堪地将头埋在枕头里,声音沉闷:“……求求你……求……”
“求我什么?大点声说。”
“求你……别进来……呃啊!”
下一瞬,性器狠狠撞进了甬道。
“太勉强了,不合格。”
靳司易笑着掰开他的臀瓣,露在外面的半个性器狠顶进去,直到尽根没入,才抓着谢述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谢述无意识地张着口,漂亮的脊背不可控制地颤抖着,眼角还挂着微亮的泪,比起下身肉柱抽插带来的折磨,更让他崩溃的是被欺骗的屈辱。
他费力地承受着靳司易尺寸可怖的性器的顶撞,幅度大到他躺不稳,依靠靳司易的环抱才没能倒下。喉间溢出隐忍的呜咽,很轻也很短,甚至轻易就被交合碰撞而发出的液体飞溅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