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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哦？”对方地捕捉到他的迟疑，“但你觉得可能性不大？”

“嗯……从传说来看，风暴之子是一个可以驯养边民都没见过的长毛巨兽、武力异常强悍的种族。很难想象人迹罕至、气候恶劣的北境雪原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族群。就算有，他们竟然会安于那样的环境，平时连交易互通都没有，只在最严酷的长冬南下劫掠？”

太子嘴角上翘：“如果我说，有确切证据证明他们存在呢？”

普兰觉得对方在消遣自己，但也只能顺着接话：“如果风暴之子存在是事实，那也许说明在雪原的另一头，有另一片广袤的世界，气候资源足以供养这里没有的巨兽，甚至另外的文明。那些风暴之子也是些边民，在严冬寻找食物时迷了路，误入我们这边的世界。”

“啊，我亲爱的普兰……”太子咯咯笑出声，“如果确实是这样，那你觉得那个传说背后，其实是什么样的历史呢？”

“……没有更多史料，我没办法……”“那就编个故事给我听。”普兰无意识地嘟起嘴，看得太子手痒想捏他的脸蛋。不过小家伙很快想到了什么。

“唔，南边的扫特兰其实有类似的传说，而且那是在教会成形之后，所以记录得更详细一些”普兰偷偷观察了下主子的脸色，“如果用冰原代替荒漠，暴风雪代替沙尘暴，风暴之子代替沙漠鬼影……”

“够了，直接讲故事！”

“咳咳！嗯，在很久很久以前，北方的气候比现在严酷得多，漫长的冬天如此寒冷，以致海峡冻结，千里冰封。边民不得不拖家带口、驱使牲畜，寻找新牧场，却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

“许多人和牲畜在迁徙中死去，饥饿和严寒剥离着他们的理智。他们找到冰川的罅隙，躲在岩穴里生火，躲避外面的狂风。

“当外出游荡的小队终于发现异域的人迹时，他们已经化身为嗜血的严冬。巨兽践踏小屋，战士屠戮老幼。他们狂风般席卷每一粒粮食，低温般夺走每一个生命，雪崩般将整个聚居区夷为平地……

“夜晚，他们满载而归。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火光映照着他们祝祷的身影，岩穴里回荡着俘虏的悲鸣”

“他们还带俘虏回去了？”

“啊？”普兰眨巴眼睛，“呃，扫特兰在蛮族入侵的时候被掳走了不少妇孺，所以我想……”

“但这是在北境以北啊，食物他们自己都不够吃，抓俘虏回来干嘛？”

“……抓回来吃？”

太子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摆摆手：“算了。继续。”

“……被俘的村民泪水涟涟，亲朋骨肉一个个惨死身边。支离破碎的躯体架在火上，散发出诡异的芬芳。俘虏们饥寒交迫，却又忍不住阵阵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