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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结果对她来说都一样,反正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她把恶心事儿甩给刘信,自己就舒坦了。
所以说呢,有时候吃亏和占便宜,这个范围谁都不好界定。
你说他刘信到底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亏?他自以为把艾宠玩弄于鼓掌之间,其实真正陷进去的,还不知道是谁呐!
那天之后,艾琰连装都懒得装了,彻底不搭理艾宠了,艾青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成天的上火,但就是没辙。
如何能协调好同父异母姐弟之间的和谐关系呢?这是最近艾委员最纠结的事儿了,没有之一。
艾青山纠结,艾宠可不纠结,不但不纠结,反而还挺美。
艾宠压根就不想跟艾琰有什么牵连,艾琰不理她,她正好落个清静。
艾青山找艾琰谈过一次,什么也没问出来,艾琰就说他跟艾宠不是打小长起来的,没感情,一说话就别扭。
艾青山无奈,每天就只剩下长吁短叹,殊不知艾小爷憋着劲在谋划一件事。
就是搞到艾宠的血,去化验,如果她真是艾青山的孩子,那他也就认命了。
可如果她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就必须不能够放过她了。
这天放学,艾宠走到门口,没看见平时接她的大叔,反而一眼就瞅见了她最不想见的那个男人。
袁泽,开了辆黑色奥迪,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汽车跟前,本来脸就黑,他还戴了个大墨镜。
艾宠望着他,眼角抽搐,半拉脸顿时也黑了,越来越多的同学看着他们俩,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袁泽大步走到艾宠面前,摘了墨镜,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面瘫脸,冷得瘆人的凛冽眼神。
“上车吧,孟叔今儿不来了,我接你去吃饭,然后选婚纱。”
“……”
艾宠差点没咬了舌头,“你说什么?选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