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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最近总梦到从前的事,有时梦见母后,有时梦见沈杨,基本上只梦到这两个人。梦到母亲时,母亲总是在太学见他,查问他的功课。醒来想起母亲已经不在了,沈玉便难过地落泪。梦到沈杨时,大多都是春梦,春梦可以发生在很多地点,甚至是很多连续不断的地点,梦中的沈杨甚至能先换四五个地方肏干自己,然后再换四五个地方把自己绑起来挠痒。
自那日被沈杨狠狠折磨过一次,沈玉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改变了。此前他总觉得自己怕痒得紧,一被沈杨挠痒痒肉就求他停。然而如今,沈玉虽还是怕痒得不行,但却越怕越想求着沈杨再多狠狠搔自己些时候,甚至想求着他搔自己最敏感的腋下。梦里的沈玉更是淫荡得每次被沈杨绑起来就像求欢一样求他痒自己腋下,求他用最痒的方法痒自己腋下,求沈杨把自己挠到哭,求沈杨把自己挠到崩溃,求沈杨把自己挠到失禁。沈玉开始怀疑梦里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甚至开始怀疑如今沈杨若是把自己压在身下,自己会不会也像梦里那样求他。
沈玉梦到母亲后越伤心,在春梦里向沈杨求欢的样子就越淫荡。仿佛是沈玉的绝望和悲愤都化成了情欲,还有更变态的、希望被沈杨挠痒挠到死的欲望。这两种梦折磨得沈玉很是难堪。
不知怎么的,沈玉落下一行清泪,他抬手去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母亲……”
“母亲……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沈玉梦里的母亲不说话,也不回头,只留他一个人在背后。
沈玉觉得绝望,只希望这三十天过完后,父皇能不要再折辱自己,手起刀落,给自己一个痛快。
沈玉看着母亲的背影,想起第一日一心求死的场景。那时自己已觉得自己无牵无挂,绝望无助,只想抽身离开。
可如今自己,真能像那日一样无牵无挂,跟着母亲去了吗?
父皇……沈玉已经不愿意再去过问……
清白……如今自己还能算是个清白的人吗……
突然,自己的身后响起响亮的笑声,沈玉一回头,场景便已经转换到小梅园。沈玉看见自己的双手被沈杨高高束起绑在树干上,两片光滑的腋窝嫩肉被沈杨搔着,自己笑得动情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杨……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可还喜欢?”
“喜欢……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沈杨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
沈玉看着自己笑得面色潮红,眼角含泪,活脱脱一副情事过后的模样,又和求欢一样求着沈杨搔自己的痒肉,这幅场景自是香艳动人得紧。慢慢地,沈玉觉得自己的身影逐渐和那个沈玉叠成了一个,铺天盖地的痒感从那个沈玉的身上传到自己身上,自己突然大笑出声,一股又一股的痒感混合着快感不断袭来,惹得沈玉舒适极了,他忘情地抬腿勾住沈杨的腰,恍惚是被挠得情欲四起,求沈杨能更满足自己的索求。沈杨便任他予取予求,后穴貌似已经被扩张好了,沈杨便一个冲刺就插进了沈玉的后穴。沈玉被他的肉棒捅得舒爽极了,沈杨便一边把他抵在树上插他,一边手上还不停地挠着他最怕痒的胳肢窝,沈玉的脑子被这一番快感和痒感搅得成了一锅浆糊,除了一边笑一边呻吟,然后止不住地求欢外做不出别的事。
是啊,打喜欢上沈杨起,自己便早就不在乎什么清白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