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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小允睡着的样子很可爱，连呼吸声都轻轻的。

我摸了摸他的脸，还有他的喉咙。那地方摸着微鼓着，有一层软软的肉。看着没有异样，但它偏偏是残疾的。

真安静啊，一直都是安静的。

我继续看着小允，忽然觉得他睡在我怀里的样子，就像一张薄薄的小纸片。我低下头，嗅着他头发里的一点干燥的香味，亲着他的鼻梁和额头，跟他说了晚安。

小允没有睡熟，在我怀里扭了扭，我拍着他的背，像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

＊

我发现原本前几天还很有干劲的同事们，今天再次颓靡了。或许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

我不关心他们，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明天就是十月一日，国庆节，案子再怎么紧张，局里还是批了两天假下来。

这对我来说是个愉快的事情，正好我很想带小允出去转转。于是整整一天我都在考虑，这两天要带小允去干什么。最后我决定带小允去看电影和游泳。

下午，孙斌过来找我，说局长准备搞个聚餐给局里的同事们放松一下，时间定在下个星期。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在南镇，游泳的去处有很多，但是电影院只有一家。我规划好了时间，上午带小允去游泳，傍晚再带他去看电影。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出去玩了。我把这件事提前一天告诉了小允，小允一边开心，一边又纠结起来。因为他不知道他要穿什么衣服才好。为了这件事，他还专门去问了刘春玲。

刘春玲是隔壁女人的名字。我是最近才知道他们的姓名。男的叫赵磊，女的叫刘春玲。

那个女人的肚子很大了，看起来快要生了。她仍然喜欢叫小允去她家里坐坐。她之前告诉我，小允长得像她的一个弟弟。但她的弟弟在小时候走丢了，她再也没见过他。

对此我什么也没有表示，我认为这是她的伤心事，同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而我从来不会安慰别人什么，于是就什么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