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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皇家舞蹈学院就在联邦军事大学的斜对面，杜池璋从学校出来，几步就可以走到。

6月初，阳光照在皇家舞蹈学院的门上，金灿灿的。

杜池璋踱步至练舞室，看到宋川独自在里面跳着小天鹅。

纤细，漂亮的少年。

他又想起订婚宴那天，宋川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惹人怜爱。

平民出身的人，是基本没有可能上皇家舞蹈学院的，除非成绩特别优异，或是……有人开了绿灯。

这个少年，会是哪一种呢？

杜池璋轻轻敲了敲门，走进去。

少年看到他，像小鹿一样惊恐。

明明是同样的年纪，杜池璋却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个孩子。

“别害怕，我不会做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且友善，“我只是想来问问，你和费庄的关系。”

宋川抿了抿嘴唇，在他的视线下退到了墙根。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的眼角红红的，看着像是又要哭。

“是吗？”杜池璋问，“那，订婚宴那天，你为什么要来？”

“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宋川说，“我知道我们没有可能的，杜少爷。”

他惊恐地看着杜池璋，好像一个不留神，杜池璋就会伤害他。

杜池璋有些想笑。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

他走到宋川面前，头顶的白炽灯洒下，将他的阴影打在宋川身上。

“你还爱他，宋川。”杜池璋肯定地说。

宋川发起抖来，低下头颅不敢再看向杜池璋。

他只是不停重复着：“对不起，我不会再去见他了。”

“他标记过你吗？”杜池璋只是冰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