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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跟他吵,明明是他每次说话都那么难听好不好,我还没说他欺负我呢,你倒是觉得我先欺负起他来了。”霍邱山小声嘀咕着,咬牙切齿的,“而且你看他那样,考第一了不起呀?天天脸臭得不行,查纪律的时候永远不带走后门的,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烦吗?”
迟驰拨开一块鸡胸肉,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他这个人就是装了点,其他地方都还好,心眼不坏,长得也还可以,你有什么和他过不去的。”
自打迟驰和陆时川做了同桌,两个人本来互相都话少,别人不主动和迟驰说话,迟驰也懒得主动搭腔,班里的总觉得他们这块地方是低气压群,外加惹不起陆时川那张嘴,大部分时候都绕着走。
他目睹过很多次陆时川张口怼人的场景,三寸不烂之舌几乎能把人说得羞愤至极,恨不得一头钻进坑里再也不出来,就连霍邱山那个脸皮厚的,都能被气得跳脚,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陆时川逼得咬人。
眼下倒是头一遭。
陆时川咬的那一口,不深不浅,称不上有多痛,浅色的咬痕在皮肤上格外明显。迟驰语塞嗤笑出声,当即收回这只手:“你急了?你咬我干什么?”
陆时川的呼吸有些急,别过头去没有说话,敞开的领口下是明显突出的锁骨,胸口随着呼吸频率的加快一点点加速起伏着,直到迟驰莫名低下头亲了上去,冰冷的唇掠过突出的锁骨,沿着线条轻轻舐了两下。
“不想回答就算了。”迟驰的手掌无意间掠过陆时川的腿侧,顺着往上轻轻摩挲了过去。
陆时川浑身像是过了电,背靠在墙壁上下意识夹紧,他猛地推开迟驰,语调里还微微颤抖,强行平复着道:“你觉得呢?”
迟驰诧异地抬了抬眼,以为陆时川生了气,只好跳开话题:“你不想要了?”
陆时川脸上表情带着点愠怒,可脸颊却染了点红,匆匆把裤子穿上,还未消减下去的地方看上去格外突兀。
寻常的金主被冒犯了之后保不齐要拿着烟灰缸重重砸过来,可陆时川这样,却像是被调戏过头后的恼羞成怒,连骂人都忘记骂了。
陆时川刚替他出过头,迟驰看着他,提醒自己要守本分,他是自己金主,让他舒坦是自己应该做的,兴许是自己太过越界了。
迟驰觉得自己有点昏了头,态度收敛,用手掌温了下干涩的双眼,低声笑笑:“我帮你弄出来吧,你别生气。”
陆时川却躲闪了他的动作,胸腔剧烈起伏着,他回望迟驰片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给自己的躲避找什么样的理由,索性打了电话,让陈亚煜来接他。
“这个点走太晚了吧。”迟驰追问道。
陆时川正要穿外套,迟驰这么一说,他又顿了顿。
迟驰伸手轻轻拉住他,发烧的劲头还没过去,那种头晕的感觉竟然恍惚间隐隐约约又在往上泛,他沉了沉气:“陆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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