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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可是......纵然如此......父皇的性命，林原的性命......难道就是活该？

聂熙觉得脑袋犹如被钝重的大锯子来回拖拉着，疼得无法开口，咬紧牙关沉默，却忍不住手指都在哆嗦。

聂?羌?他沉默，以为他略有动心，笑容便带上浅浅的喜气。纵然聂熙看不见，一边战战兢兢的宫奴们却忍不住低下了头。皇帝真心笑起来的时候，便让人不能仰视的。

"二弟......"伴着温存的叹息，聂?堑淖齑铰涞侥粑跛?唇上，柔和得好象一夜落梅轻轻拂过，清淡的梅花气息更近了。

聂熙无神的双目冰冷地正对着陷入迷醉的皇帝，一点点掰开聂?堑牧常?缓缓道："此事绝无可能，请皇帝自重罢。"

聂?且徽?，声音慢慢冷硬平静，犹如风暴将至的冰海："若朕说可能呢，二弟。"

他狠狠一用力，硬生生将聂熙困在怀中，几乎令聂熙的脊椎发出格格的响声，一字字冷冷道："二弟，柔和安顺，才是存身之道，你说是么？"

"不好！救驾！"宫奴们忽然惊呼起来，呼啦啦一拥而上！

不知何时，聂熙的手已鬼魅般扼在聂?堑牟弊由希?面无表情地缓缓道："哥哥，战阵之中，短兵相接时往往近身搏斗。臣弟这一招断喉斩，至今杀过五百一十三人，哥哥要做第五百一十四个吗？"

聂?窃偈橇实梗?光凭手劲也足够扼断彪形大汉的咽喉。纵然中毒后内力全失，动手仍是快捷无比，就是绝顶高手也难抵挡这近鬼通神的锁喉一拿。只是病后委实虚弱，稍一动静，便一阵头昏，只能靠一股怒气死死挺住。

聂?潜凰?扼得忍不住一阵咳嗽，却示意宫奴不要惊惶，居然笑着说："咳......好狠的二弟。杀了我罢，很早之前我就想，我做事阴损，大概不能长寿的......如果我会死去，但愿是你动手......呵呵。"

聂熙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怔之下，更加头昏，说不出是何滋味，想着过去那些恩怨纠缠，肺腑之间顿时痛得难当，就觉得一腔心血在胸口滚来滚去，似乎随时冲口而出。他怕聂?强闯鲂槿踔?状，一时不便开口，只是轻轻喘息。

聂?呛蔚然?敏，立刻出手，在他关节上一扣一拿，同时肩膀狠冲。聂熙早已没了内力，顿时手腕酸麻，几乎不能举臂。他武功废掉后全仗变招奇快，让聂?悄诹σ怀澹?立刻不敌，被硬生生制住，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兄弟已经局势易位。

"二弟，你还是安稳些罢。"聂?且恍Γ?"你已经不是勇冠三军的吴王。"

伴着这句话，聂?抢卫慰圩∷?的麻穴，一只手将他稳稳抱了起来，深深压在怀中，另一只手轻佻地抚弄上他的脖子、胸口。

聂熙听到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奴们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涌过强烈的羞辱之感，只恨不能死在当场。只是刚才虚弱欲死，这时候怒气一来，血行加快，引发朱若华所赠的药力，居然求死也不能了。

他虽记得朱若华的交代，到这时候却已无法自制，嘶声道："皇帝......你杀了我就好。聂熙虽钝，尚知道清臣劲节之理。陛下如此作为，臣甘心就死。"

"哈哈，做什么清臣，要什么劲节。我偏生要你作个嬖臣。反正......也不会更糟糕罢。"聂?且换邮郑?示意众宫奴全部退到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