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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姜老板，知道这是什么吗？”伴随着觉昭的声音，我把相机镜头转向姜凤。

姜凤撩了把耳边的刘海：“这是不是电视上演的，叫什么鲁什么诺的，一种药水？我都埋了这么多年，还能照出来啊？”

长镜头的凝视下，她叮叮当当的手铐逐渐收了声响。

“那个……那是王小引的老公。”

铐子“哗啦”一声，她比划起来：“他打她啊，从老家追过来，说要杀了她，那怎么行。我本来也是劝架的，我正缝衣服呢，顺手拿着剪刀过来，不知怎么的那个男人肚子就撞上了……”

陶朗走进画面，一把长锹杵在地上，在砖缝上面敲了敲：“王小引的老公，在这儿？”

姜凤点点头。

“那幼儿园园长呢？”

镜头对着地上那滩荧蓝，听不见手铐声。只见姜凤像静止画面似的，停在人声嘈杂里不动。

“说了呀。要是你干的，也不差这一个，要不是你干的，那就算提供线索。”陶朗说着，把铁锹递给觉昭。

“那个，警官，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们能回去再说吗？”

“地方不近呐。”觉昭抱着铁锹应道。

“我脑子有点乱，我想捋捋，再捋一捋。”姜凤欠下身子向我们作揖。

接下来，姜凤以第一人称当然是第一人称，跟我们讲述了下面这个故事。

“很久以前，我也是个妈妈。这放在现在，应该叫宝妈。我的宝宝就是我的女儿。

我女儿阮莹两岁的时候，我跟她爸爸就离婚了。那时候，我被他那个外遇，刺激得精神有点不正常，她爸爸也确实更有钱，法院就把莹莹判给了他。没过几年两千零九年，她爸爸阮计亮跑来找我，说女儿丢了，自己从幼儿园跑到外面不见了，就在河边上留了一只鞋。

我怎么也不能相信，我打他，骂他，去找幼儿园园长，去找保育老师，都这么告诉我。我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说，你们前脚丢小孩后脚起火，这是报应；我说，我说……再后来，他们就把我关进了四院，精神病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