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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砚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你睡过来一点,这还有空隙──”
“不用!”
这张床是大号的单人床,躺两个人本不算狭窄,但若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就有些困难,所以安以忱只能紧贴著床边,稍微动一下都有可能掉下床。
唐砚轻叹一声,问道:“你害怕我?我以为……你根本就不把我当成一回事……”
“我本来就没把你当成一回事!”安以忱一动不动,冷冷的声音传来:“我不害怕你,我厌恶你,就像厌恶蟑螂老鼠一般,避之惟恐不及!”
“只因为我是同性恋?”
突然听到唐砚将话挑明,安以忱有一瞬间的错愕,但他很快解释道:“你喜欢男人与我无关,我讨厌的是你这个人──”
唐砚放下书,慢慢向他靠过来,在体温渐渐传递到安以忱肌肤上时,他猛的坐起来,戒备的看著唐砚。他无法在明知唐砚对自己有妄念的情况下还安然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像他无法相信唐砚知道自己是安家的骨肉以後还会安於现状。
“我想关台灯……”唐砚对安以忱的防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受伤,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灯,笑容依旧。“不过看样子你一点也不困……那麽咱们就聊聊天,晚一点睡吧,反正明天都不用上班!”
“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安以忱冷笑著。
“怎麽就没有?我记得……我刚到北京时,我们聊过一整夜,为什麽突然之间我们就不能聊天了?”
“那是因为……”安以忱无语,归根结底,他们之间所有的纷争,都是唐以玟埋下的祸根。唐砚也没有做错什麽,除了强吻他以外,他对他是无可挑剔的好,可是他知道,这种表面的好不是唐砚真实的情绪,他是一个让他无法猜透无法掌握的人!
然而,他却注定要与这个人有无尽的牵扯,为了不让彼此都太难过,他似乎应该对他友善一些……
“好吧……我们聊聊……”安以忱试图用最放松的口吻问道:“你在看医学的书?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我看见了就头疼……”
“我看了也是一头雾水……”唐砚将书展开,平放在膝盖上,指著上面大段的专业术语道:“这明明都是中文,我却跟看外星语一样,完全不知道在讲些什麽……”
“那你还看,不过说起来拿这个当催眠读物也许不错……”安以忱靠在床头板上,紧绷的脸上终於有了点笑容。
“是啊……只是……我想……”唐砚低著头,状似无心的说:“根据遗传来看,我多少也应该有些学医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