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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闻言,悠悠醒来。
狗剩还在说,“人命关天,我看大狗死的蹊跷,不如报官吧!
还是报官稳妥。”
“你去报吧!”翠花咬着牙坐起来,不顾众人阻拦走到堂屋,指着狗剩道:“你去告吧!就说马大狗是被人吊死的。
二牛,你去找辆板车,拉着我去过堂,让县太爷审问去。
看看你大哥是不是我害死的?”
翠花的手不停颤抖,额头上满是虚汗,胸口的衣服上还带着咳出来的血渍,身子摇摇欲坠,若不是春杏从旁边扶着,像是马上就要倒下去似的。
众人看翠花的可怜样儿,看向狗剩的目光全都面色不善起来。
狗剩吞了口口水道:“谁说你杀的了,好好的人,说死就死了,报官不是很正常吗?
你想你家男人死的不明不白?”
人群里的铁柱挤过来,拽着二牛的手道:“爹,大伯的脸是城里的孙爷扇的,我跟栓子他们都看到了。
昭昭姐流了好多血,大伯非说没事,说用头发遮遮,便宜些,一万五让孙爷带走。
孙爷看不惯,就抽了大伯,打的可响了。”
栓子挤过来道:“我也看到了,孙爷走的时候,大狗叔又追着讲价,孙爷又扇了他一巴掌,大狗叔的脸立马就变色儿了。”
狗剩道:“扇的和这个色儿不一样,昨儿是红肿,如今是青紫。”
翠花照着他脸上呸了一声,含泪骂道:“马狗剩,你个不要脸的坏种,你别以为你办的破事我不知道,马大狗要卖昭昭是你出的主意吧?
三天两头撺掇着马大狗去赌钱,撺掇着他偷鸡摸狗,打骂妻女,真不知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你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