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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猎户偏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
“你怎么在这儿?”
闻潮生单手提着一张破布捏起来的包裹,身上积雪深浅不一的挂着,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等你。”
听到这个回答,猎户沉默了一会儿,才粗声粗气说道:
“今儿个没吃的,回吧。”
他正欲离开,却被闻潮生叫住。
“我这儿有。”
他将那布包递给了张猎户,后者看着面前的包,迟疑了片刻,没去接,只是问道:
“兔子,还是蛇?”
闻潮生道:
“都不是,是蛙。”
张猎户闻言,抬起眸子瞟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便转身朝着桥头而去。
“我是老了,但还不至于沦落到吃这种东西。”
雪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犹豫的轻蔑。
在苦海县,的确没有人吃青蛙。
这里的人对于青蛙这种生物有一种天生的抵触,认为它们长得恶心,所以味道也恶心。
再者,苦海县周遭的青蛙都有毒性,被平民们视为不祥的象征,就更没人会吃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