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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都优雅地笑着,只是我的目光如父亲般冰冷而刺人,从那些惊愕的脸上缓缓扫过。
然后,我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各种各样言不由衷的赞美声。
佳偶天成!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我笑,狂妄地笑,为这场闹剧,为我们这些剧中的人物。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丢下这句话,把客人扔给母亲招待,拥着他向新房走去。
今晚,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戏,既已上演,我自当尽心尽力,才不负观众厚望。
怀中的人已经僵硬,我几乎是拖着他前行。
我问他既然这样害怕,为什么还要答应?
“我想活下去。”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我,那一瞬间,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
第二天,父亲到家时,尘埃落定,生米已成熟饭。
望着管家奉上的沾染他处子之血的白布,望着跪在面前奉茶的他,父亲只恨恨地连连说了几声好。
“父亲,请喝茶。”他将茶杯高高举起。
父亲看看母亲,又看看我,终于还是接过了茶杯。
为父母奉完茶,他又跪到了我面前。
“夫君,请喝茶。”
夫君?真是古老的称呼。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