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第1页)

大锅饭谈不上好吃,连油水都挤不出来,米饭是黄乎乎的,混了米糠。吃在嘴里的时候很扎喉咙,咽下去都有些困难。别人都吃地津津有味,她也不敢抱怨,只得小口小口细细嚼着,将每一口饭都泡发才敢咽下去。

“安溪姐,你咋吃这么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江小梅碗里的饭已经见底了,她却没动几口。江小梅是没有饭菜不合口味这样的想法的,在她这里,只有有饭吃和没饭吃地区别。有饭吃就是最大的幸福。

安溪摇摇头,“没有,我现在不太饿,而且一向吃饭比较慢。”其实她哪里不饿,从昨天到现在,就喝了几口水,早上出门的时候含了一颗糖,以前不喜欢吃地糖也能品出滋味来。那颗糖的热量早在一天高强度的劳动中消耗殆尽,现在是饿地感觉不到饿。

“小梅,人家是城里来的娇贵人,怎么会看地上咱们吃的东西,你瞎操什么心呢!人家指不定背地里笑话你土包子。”江翠翠最看不惯安溪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现在还不是跟他们一样干粗活。

安溪手顿了一下,脸埋在阴影里没说话。

“翠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安溪丫头离家那么远来三水村,肯定有很多地方不习惯,大家乡里乡亲多照顾一点才对,怎么到你这里尽说风凉话了。不是婶子说你,咱们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大婶抱着六子喂着饭,不说其他,她家六子的性命可都握在小知青手里头,帮她说话,怎么着也能多刷点好感度,说不定她在六子的事上能多上点心。

江翠翠被大婶说地脸一红,恨恨地看了安溪一眼,但她还不敢和大婶对上,她是她们村出了名的泼皮户,谁也别想在她嘴上讨到好处。她一个黄花闺女,到时候吵起来,肯定是她吃亏。

安溪摸了摸脖子,背后发凉,她感觉背后有一束火辣辣的视线打在她身上,眉头皱着,脖子稍微转了一下,大概能看到身后的景象。

站在她正后方的是一个癞子头,头顶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上面布着一块一块的红色肉疤。那张脸瘦地没有一点肉,只差一块干枯的老皮裹着骨头,那双往里深凹的眼睛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

安溪被他这副恐怖的模样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忙把头转了过去,双手紧紧攥着裤缝,不自觉地颤抖着。

这个人应该就是田溪被迫嫁的二流子,当时看作者文字描写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真见着人,却比文字想象的可怕一百倍,这哪里是个人,简直就是一具行走的干尸,难怪四十多岁了,还是个老光棍。

“潮哥,老癞这混求似乎盯上小知青了”,狗蛋凑到江潮耳边轻声说道。安溪可不就成了一块行走的肥肉了吗,村里的黄花闺女他不敢动,人家家里老子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但小知青可不一样,她初来乍到,没有亲戚朋友,一点根基都没有。就算被人欺负了,也没人帮她出头。这人又长的漂亮水灵,跟朵花似的,可不就成了某些不怀好心人的目标了吗?

江潮照常吃着饭,只不过手上的筷子被他握地铁紧,低着头,眼睛里闪过戾气,“狗蛋,石头,以后晚上碰到他,不用留手。”

意思就是往死里揍,两人很轻易就接收到了江潮的话里传递的信息。

癞子头的目光江翠翠自然也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精光。

一天的劳动,从来没做个这么高强度活的安溪,抬根手指头都困难。她烧了一天的火,受着一天的烟熏火燎,身上一股子烟火气。回了支书家,在江小梅的指导下,在院子的水缸里提了半桶水,到澡堂里冲洗。水经过一天的暴晒后,是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缓解了一天的疲惫,虽然洗澡的地方很简陋,只是一个临时搭出的棚子,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把脏衣服搭在手臂上搂好,从澡堂里出来,迎面对上了江潮,他就站在院子里。安溪在家里随便惯了,内衣就搭在最上面,她心头一慌,忙把衣服藏在身后,热气从头顶往下冒,那张小脸红地像是煮熟的虾子。在噗通噗通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中,她站着半天不敢动,差点就急红眼了。

“安溪。”江潮叫到。

“什么?”

“医疗合作社的黄医生找你。”

热门小说推荐
文豪1983

文豪1983

(重生文豪文,无系统,每个作品都有符合时代的解读和改编)六十岁的余切就坐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满眼都是自己二十岁的影子。那时他刚投递完人生的第一部小说,被认为是文坛的后起之秀。如今他已经名满天下,是20世纪末的良心,人类文学最后的巅峰。芥川奖、茅盾奖、卡夫卡奖、龚古尔奖、雨果奖……诺贝尔文学奖,他是古老中国的第一人,无数年轻人的精神寄托。东方文学的文化图腾,当代通往未来的先行家。二十岁的余切向他回头,却说,我那时只不过想搞一点钱来用。————尽可能解读同时代文学作品;部分改编和原创;有大纲...

归鸾

归鸾

洛都第一贵女温瑜,雪肤花颜,貌若菡萏。一朝山河崩塌,温氏倾覆,她这个名动天下的大梁第一美人,便成了各路豪雄争抢的玩物。她千里奔袭,只为和未婚夫完成婚约,借兵复仇。不料中途落难,被迫同一地痞为伍。地痞叫萧厉,生父不详,母为青楼女子,传闻他八岁就杀人蹲大狱,十五岁成了赌坊打手,收债要账,恶名远扬。温瑜厌他粗鄙市侩,他烦温瑜自恃清高。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但后来,他被打断了骨头,也要背起温瑜在雨夜中出逃,舍命护她六百里去南陈。又在大婚前夕,冒雨夜闯她闺房,艰涩开口:“温瑜,不嫁你的陈王了,嫁我行不行?”“梁国,我替你复。你温氏一族的仇,我替你报。”温瑜身着嫁衣坐于梳妆镜前,回首看他,眸色平静又残忍:“我要兵,要权,你有么?”-后来,北魏异军突起,横扫中原。挥师南下时,陈王献降,温瑜亦被当做礼物献与魏君。那日朔风飘雪,陈王宫外北魏铁骑旌旗蔽天,已是魏君的男人驱马缓步踏进阙门,在跪地发抖的陈王面前用沾血的剑尖挑起温瑜下颚,冷冷问:“温瑜,你嫁了个什么东西?”-世人皆言魏君恨惨了当年在他微末之际弃他而去的温氏女,暗自猜测温瑜此番落到他手上,必是受不尽的磋磨。温瑜确实受尽了他‘磋磨’。是夜,明烛高燃。温瑜被困在那把龙椅上,颈间浸着汗的金链映着憧憧烛光。给她戴上锁链的人捏着她下颚同她额头相抵,眼底翻滚着猩色,恍若一头走入绝境的困兽:“我如今有兵,有权了,嫁我么?”【小剧场】魏君萧厉虽出身草莽,但自成名以来,从无败绩。一朝马前失蹄,险些命丧野渡,被一旧梁军队所救。他颈间被人扣上厚重黑铁锁链,拖去中军帐内。中军帐的主人芙蓉貌,清月眸,冷眼看着他被亲卫押着跪下,淡声道:“魏侯如今知了?我要的,是自己的兵,自己的权。”野心家大美人VS狼狗变疯狗的泥腿子1v1,双c,he阅读提示:1.欢迎友好讨论,但评论区即使意见不合,读者之间也不要人参公鸡,大家都是消费者,看小说是为了娱乐消遣,每个读者都会有自己的阅读偏好,请不要在娱乐消遣的偏好上分高低,上价值观。愿大家和谐讨论,阅读愉快~2.不喜欢剧透,请不要臆想作者没写过的剧情,自我脑补未来剧情走向排雷。为给其他读者提供良好的阅读体验,这类评论会被删。完结文《逐玉》《穿成亡国太子妃》《边关小厨娘》可宰~推荐我姐妹超好看的仙侠文《被无情道小师弟倒追了》by风歌且行自幼被家人所弃的宋小河是仙盟里最不起眼的废材弟子,天赋平平,光是忙着完成仙门每月的考核都非常吃力。但是她却偷偷喜欢天赋卓绝,年幼时便受万众瞩目,被誉为仙盟第一奇才的小师弟。喜欢了十年。后来沈溪山外出任务,葬身火海,宋小河哭了好几日,没完成考核被罚去了外门。然后背上包袱,抱了把木剑,独自下了山,说要去救小师弟。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宋小河有去无回的必死之旅,嘲笑她自不量力。那时还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笨笨的少女,会在那一场死劫之后横空出世。从此宋小河这个名字,于仙门百家中震响。【小剧场】:沈溪山死讯传回仙盟后,宋小河因为伤心过度没过考核,被罚去外门扫地。打扫时她想起小师弟,又失声痛哭,吵醒了睡在树上的少年,一根树枝砸在她的脑门上:“吵死了。”宋小河气恼:“你是谁,胆敢打我!”少年从树上跳下来,报上自己的大名:“沈溪山。”宋小河:“胡说八道,这是我小师弟的名。”少年纳闷:“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哭起来跟猪叫似的师姐?”【一开始,沈溪山很看不上这个看起来很蠢笨,连月考核都不及格的聒噪少女,总是嫌她吵闹。后来,宋小河跟别人下山,沈溪山违背师命,追了七天,才站在宋小河的面前,咬牙切齿:“宋小河,你又要去哪?”】...

聆春潮

聆春潮

云鸾是沈之珩圈养在掌中的金丝雀。他对她百般宠溺,万般疼爱,就是不给她自由。她也曾软软哀求,唤他哥哥,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自己。他掐着她的下巴,表情玩味,“你我身上流着不相干的血,谁是你哥哥?”她明明记得,他们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那儒雅斯文光风霁月的兄长也不是如今这般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恍惚记起大......

大道仙绿传

大道仙绿传

大道仙绿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大道仙绿传-文字轻语-小说旗免费提供大道仙绿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校花姐姐爱我入骨

校花姐姐爱我入骨

校花姐姐爱我入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校花姐姐爱我入骨-SinCrow-小说旗免费提供校花姐姐爱我入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人偶

人偶

疯批人偶攻X自卑阴郁受 · 我好喜欢前辈,但前辈不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和月,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我不敢靠近他,几年来只敢偷偷在阴暗角落里窥探着他的一切,做着那些卑微肮脏不可告人的白日梦。 那个住在深山小村里的人偶师和我说:“我可以为你制造出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我把前辈的照片交给了他,得到了一个和前辈八分相似的——人偶。 这个等身人偶能动能跳,但是没有眼睛。 人偶师说:“不要给它安上眼睛,它会活过来。” 不听劝的我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给他安上了眼珠。 那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它活了过来。 承载着我所有恶浊阴暗情绪的人偶,用他的利爪撕碎了黑暗,变成了人。 他不再受我控制。 道道无形的线缠上了我的四肢,勒住了我的血肉,将我困住。 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上。 “宝贝,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日复一日,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随即,便成了我往后余生的梦魇。...